第二十八章 要改变历史（1/2）

“他现在已经有乌云珠了。”孟古青笑道：“他对乌云珠越亲近，他就离皇位越远。”最好他们爱得死去活来让庄妃头疼。

皇太极没有处置鄂硕和董佳氏，而是顺水推舟让乌云珠进了宫，即是存了三层意思。一来宽慰了多尔衮的体面，让他没有话说，二来福临再怎么也是个阿哥，他纳了乌云珠，鄂硕便不能再向多尔衮靠拢，这是个模范，做给其他人看，吸引更多的墙头草，第三，这样的处置明确决议皇太极对福临的态度，福临永远不行能具备皇位继续人的资格。

“所以你部署了投票。”投票名单将为皇太极提供有力的参考，这是一石四鸟。吴克善大为感动：“好孩子，你明确掩护自己，阿玛很欣慰。”

“皇上要集权，内三院现在还没有起太大的作用。”内三院是形同内阁的机构，然而现在决议性的仍是议政王大臣聚会会议。孟古青想想厥后的历史，对吴克善道：“也许我们应该参考南书房和军机处。这方面一时半刻说不完，阿玛，我尚有许多地方要向您请教，究竟，朝上的事，我不利便探询。历史变了，我也要更小心。”

历史变了，八旗的旗主势力和配景也有所变换。

两黄旗原属皇太极，皇太极的宗子正蓝旗旗主豪格去年年头染病，卧床快两年了，基本上淡出人们视线。豪格庶宗子齐正额现在十一岁，明日子富绶七岁，皇太极以年幼为由，乘隙将豪格的正蓝旗收回自己手中，这是上三旗。

下五旗中，正白属于多尔衮，镶白属于多铎。皇太极的二哥代善去年死了，他手下的正红旗并没有由第四子瓦克达继续，而是被皇太极给了济尔哈朗，济尔哈朗同时掌握镶蓝旗。镶红旗原来属于代善的宗子岳托，可是岳托前几年也死了，于是它被阿济格以资助瓦克达的捏词窃有。

这样算，五对三，然而仍不行掉以轻心。

处于下五旗的多尔衮一直想将正蓝旗挤下来，让正白旗成为上三旗，只是投票的事一来，他的企图暂时被打乱了。

有一些墙头草因为这些事心志发生了变换，而大出风头的多尔衮也不能过于贸进。

如果这时候借鉴了南书房和军机关的机制，或许对皇太极的斡旋会更有利。

“我明确你的意思了。”吴克善颔首道：“我会将重要的人的生辰和配景写给你。你放心，年年岁贡，我跟你额娘今年照旧会等到四月份，给你过完生日才走。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皇上探讨，我会起劲的。”

吴克善说着，想起了济尔哈朗，他久在科尔沁，若要加入京中之事，照旧要借济尔哈朗的手。

“我的生日？”居然酿成了四月，孟古青微怔片晌，笑道：“阿玛，真是变了呢。”相比代善和豪格的遭遇，这点变换不算什么。

“是啊。”吴克善也笑了：“对了，尚有一桩事极为要紧，种痘我有措施了，是牛痘，我亲自试过，有效。”

“怎么会。”孟古青很受惊：“您亲自试过？”

“对，”吴克善理所虽然地望着她：“天花早晚是个祸殃，更况且，这次是因为老天部署。去年刚送完岁贡回去，你三哥就失事了，他一时贪玩亲自去挤牛奶，效果，忘了手上有伤口。”

吴克善的三子弼尔塔哈尔是最受痛爱的儿子，效果熏染了牛痘。

“是这样？”相同的事例应当发生在一百多年后的外国人琴纳身上，孟古青想想难免受惊：“那真是太巧了。”

“其时我不知道，还跟他一起哄玩了一会儿，效果，接触到这头牛或许二十多人，有十二个发病，也包罗我。”

“所以，阿玛你部署了许多人试验？”吴克善这样审慎，他若是胸有成竹，一定是由于实际验证的考量。

“七百多人吧。”吴克善说了实话：“有男有女，有老的，也有小的。我请他们自愿加入，效果每一个都平安，前前后后，验了快一年。”

心有灵犀。这次吴克善赶来京城，哲哲和皇太极也正要他资助解决天花。

既然如此，或许一切真的是天意。

这是一件好事，同时也代表着重任在肩，究竟这次接触到种痘的人当中会有皇太极最爱的儿子，索伦图。摸着石头过河，最不能失事的是他，如果他出了事，一切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