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暗潮涌动（上）（1/2）

待看过了小厮换回来的新鲜瓜果后，徐妈妈挑了一份出来，让小丫鬟洗净后都镇在后院的深井内。单有分出另一份来，直接让人给旁边院子里的牛师爷一家，送了去。余下许多，便交由二管事，比照着前几日分往各处的肉食一般，也都按着人头各自发了下去。

再等徐妈妈浅笑转会正屋同太太说起此事后，玥娘亦颔首接了一句道：“这也得亏了徐妈妈前几日，领着她们几个在城里各处市集、街面里收罗来的消息正确。若是否则，想这般一击即中怕是不能。”

待晚些时候，皇甫靖回转家中，听得妻子将此事告诉一遍后，也不禁重重颔首道：“实为不行多得的缓解之法。究竟眼下这全州境内能保住过往的六成产出已是不易，若能借助此一项，再给农户们添些进项，想必年内也能缓上不少。”

“要害照旧如此一来，势必能稳定民心。想来就是原本出逃在外迟迟不敢回乡的农户，也能加速回流才好。”边给相公续了被温茶，便接着言道：“另外，白昼里我又遣了人快马直奔京城姑丈家中报了信，顺带着送上一份广坪地界所盛产瓜果的名录，想必不得几日就会有回信送还，到时若能得姑丈家援手一二，势必也能省却时辰！”

“何止是省却时辰，单是借助姑丈家的码头转运，少则也能节约半日的。若是直接由他们家接手此桩，更是不行估量。”听得良人提码头一事，玥娘反倒是面上一顿。怔怔看向过来，嘴里也不觉低声喃喃一句：“不是除了漕运外，旁的都停下足有半年余。怎么……何时又开通了不成？”

却见这边皇甫靖微微颔首，笑道：“说来就在两月前起。朝廷特选定了设在京畿的五户船运世家，正陆续恢复以往的差事。不外却是还得在入京畿之前，转运一回方能入得京畿境内。”

“原来如此！”颔首一叹后。不禁更是追问道：“这般说来，那倒是可直接在此装船北上了，就不知与姑丈家熟识的那家，是否有货船途径此地？若是能直接走水路，倒是免了途中颠簸之困，反倒能淘汰一路的瓜果则损。”

不紧不慢吃了口茶，徐徐颔首道：“既然能在京畿地界上开设总部。想来也定是有那意会南北之力。若非如此，身为皇商的姑丈又为何，单是选中了那等实力不济的人家，帮其来贩运种种所需物资？”

随着皇甫靖一句剖析，玥娘已是彻底安下心来。此一说道。确实颇为在理，眼下只等京中回信送到便好。

就在皇甫靖伉俪俩，已是另辟蹊径。筹谋着，以此地盛产的瓜果来换取，颇为急需的肉食，增补市面短缺之时。那里厢，才刚换防回京的皇甫靖上将军，却是收到了北境军事紧迫！

打得原本已对北地外族，松了防范的各处驻军们。俱是措手不及，疲于奔命。而适才平息了东南沿海，还没翻过年许，就又闻此等噩耗莫不令人心惊肉跳，恐慌万分！

不光是早先饱受海贼之苦，接连几年。都未能安然渡过的东南黎民了。就是地处朝中要地的民众们，也无不忧心忡忡，惶遽不行终日！

“你可是听说了，幸亏未被攻破了城池，但城外的黎民们可就惨咯！倒是没想以往那般全都被屠了清洁，可连屋舍都给烧没了，接着该怎么过冬呀？”

“连命都保不住了，那里还惦念着屋舍，能检回条……。”

听得后面谁人一脸恐慌容貌的后生搭话，起头讲述消息的那人忙不迭，已摆手打断道：“你个小后生，懂啥哦！咱们广坪就是到了腊月里，也能不烧炭盆过日子的。可那北方地界，却是不到入冬就该日日烧火炕咯。”

说着，转头四下张望了两眼，已是抬手一指初生东方，接着反问一句：“就好比咱们南方，要是这时节到了晌午还让人，没遮没挡直接站毒日头底下，你说那一天下来还能有几多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能有过半会喘息的，就不错咯！”才刚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那答话的后生即是愣愣不能言语了。

尔后又有几个在一旁，小声应道：“确实那等八月飞雪的地界，没了避风雪的屋舍，就只有死路一条咯！”

“真真是作孽哦！”

“天杀的外族番子，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