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又一个事实（2/2）

她的嗓子不大好，闻不得香烟香水这些刺鼻的味道，蓦然一闻，被呛了口，来不及换鞋，捂着胸就是一顿咳嗽。

终于，坐在沙发上的人，起身朝她走来，偌大的别墅并没开灯，来人手指间夹着没熄灭的香烟，点点猩红，忽暗忽明，渲染出另外一个世界。

谁人世界，有的或者是孤苦，又或者是恼恨，叶晨不得而知，只知道随着男子的靠近，本能地朝退却去。

突然之间，她想起几天前的谁人夜晚，就是在这个体墅里，当她喝下没设防的一杯水后，满身无力的一幕。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漠会在水里放工具，更没想到自己的迂回战略，会坏在凌漠的棋高一筹上。

原来她是可以去告他的，可是，三年的婚姻，她终究以为是亏欠他的，轻轻哼唱起那首歌时，她的意识无比清醒，重复告诉自己，那一夜，权当是弥补给他的。

至于到苏州后，再次发生那件事，似乎真的只是水到渠成。

“饿了吧，桌上有粥。”正当叶晨背心里不停有冷汗渗出，靠她只有三寸距离的人突然开了口，却是这么句不带任何情绪的话。

叶晨愣了下，不等她反映过来，客厅里的灯被人打开，强烈的灯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用手挡在眼前，这才睁眼看去。

原本凑到她眼前的男子已经转身朝楼上走去，指间虽然还夹着香烟，却已经灭了，窗户没有关严实，晚风透过偏差钻进来，很快吹散刺鼻的烟草味。

叶晨拍了拍胸，换上拖鞋，这才朝餐桌边走去。

……

那天夜里，叶晨做了个梦，梦里，她的亲生母亲回来了，她把她抱在怀里，用柔到险些能滴出水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晨晨，妈妈回来了，妈妈没死。”

“妈妈！”一声惊呼，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虚无的眼睛朝四周看去，心里一阵失落，整个房间里，除了她再无第二小我私家。

佣人听到消息在外面敲门，“叶小姐，你醒了吗？”

叶晨拂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嗯。”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是给你送到房间里来，照旧你下去吃？”佣人再次问。

叶晨掀开被子，“我自己下去吃。”

……

叶晨洗漱换好衣服下楼，脚步始终有些迟疑，她怕凌漠还没走，虽然她有许多疑问想问他，可是，现在，当她没彻底理清头绪前，她还真的不想看到他，否则昨晚也不会去客房里睡一晚上。

还好，站在楼梯高处，向下扫视整个体墅时，她心里长长舒了口吻，还好，凌漠已经不在了。

佣人看她站在楼梯上，迟迟不下来，走了上前，态度敬重，“叶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嗯，谢谢。”叶晨照旧有点不放心，下楼的脚步始终很慢。

中年佣人一声轻笑，“叶小姐，是不是在找凌先生啊，他已经去上班了。”

叶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心里只以为这个佣人不愧是在凌漠这里当差的，心思特别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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