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向洛阳(1/2)
林平之在树下呆呆地盯着掌心的树叶,曲非烟则名顿开地戳了戳田伯光的胳膊:“你一开始的目的,即是让他够这一根,之前的是骗人的,是不是?”
田伯光抚掌大笑道:“自然是这样。不把要求说得吓人一些,他怎么会全力以赴,又怎么会这么快便进益至此?”
看笨蛋少爷还在树下愣着,田伯光身形优美地飞下去拎他上来,终于给予了他坐在树上的待遇。林平之赞叹地眺望远处风物,又将背靠在树干之上,果真惬意得很。
“光光,你师父是谁?”曲非烟好奇问道。让一个不满七岁的孩子在短时间之内到达如此的境界,可不是一般寻常武功效办到的,想来是田伯光传与林平之的那段口诀是高明无比的。可她记得,田伯光无门无派,那么他的师父岂非是一位隐姓埋名的高人?
“我师父可多了,我也说不上来是哪个。”田伯光挠挠头,“我从小是孤儿,南少林寺的僧人捡了我,便教我练武。长大之后,看我性子毛躁做不了僧人,就让我自己出来混了。”
莆田南少林寺便在福州四周,虽说没有北少林那样香火壮盛,但在南方已经属武学胜地。林震南的爷爷林远图原本即是南少林的僧人,叫作渡元禅师,还俗之后这才建设了福威镖局。
曲非烟以为脑中灵光一闪,自顾自地在那里发呆入迷。林平之一听到南少林,便好奇地扯着田伯光的袖子问道:“少林寺里好玩吗?光光你在那内里是怎么学的武?”
田伯光用手比了比:“我还这么高的时候,比你还小些呢,就开始学轻功了。师傅们让我们天天先抓一只野猪来,然后抱着这只野猪跳过用活树扎的篱笆。野猪随着季节一天天地变肥变壮,篱笆也一天天长得更高,一天两天还觉不出来,等到半年之后回过头来看,不知怎么的气力就变大了,也就能跳得很高了。”
这种新鲜的学武要领林平之照旧第一次听说,欢喜地直拍手:“这个好玩,我也要试!可是那里去寻小野猪呢……”
“这还不简朴,你抱这家伙便成。”田伯光哈哈大笑,拎过曲非烟来搁到林平之怀里,“你不以为这小工具最近沉了不少么,天天跷起脚吃点心,胖得很,小心抓不动老鼠。”
“抓你个头!”曲非烟横眉瞪了田伯光一眼,却难免有些忧心起自己身材来,哪有女孩子喜欢听别人说自己胖的呢?
林平之见曲非烟脸色不豫,便极有眼力看法说:“我不以为你变沉了,非非不胖,非非是最悦目的小猫。”
“这就对啦。”田伯光将右手拳头砸在左手掌心,赖皮兮兮地笑了,“你练了这许久,气力自然是变大了。你以为没变沉,实在正好说明变沉了!”
曲非烟眸子一眯,刷地一声弹出雪亮的爪子,威胁地冲着田伯光的脸比划了一下。
田伯光赶忙闭嘴,却止不住地发出快乐的大笑声来。
是夜,林平之爬上床找曲非烟玩的时候,发现她正忧郁地拿爪子丈量着自己的腰围。
或许应该说,是肚围?
无论是谁,都不能强求一只圆头圆脑的猫咪能有什么腰身的。
“遍寻不着,犹叹当年小蛮腰。空余恨,如今一身五花膘……”
幽幽地叹了一口吻,曲非烟噌地跳起来,坚决隧道,“小笨蛋,明天开始,让我们一起奔跑吧!”
“谁人,我以为你挺苗条的,不用把光光的话放在心上。”林平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爪子摇了摇,让她消消气。
曲非烟起劲伸长了前腿,够着了他的头摸了摸:“你是好孩子,比光光乖多了。今天听他说那南少林,我突然想起来,你曾祖父便曾在南少林做过僧人的。”
林远图原来是福建莆田少林寺红叶禅师的门生,法号渡元。其时,西岳派的岳肃和蔡子峰造访福建莆田少林寺,偷窥寺藏武功秘笈《葵花宝典》,两小我私家各自背下一半后,便急遽而别。因为宝典被分成两半,这二人所记的划分为气功部门以及剑法部门,在他们的争斗之下,西岳派以此破碎为剑宗和气宗。厥后魔教得知此事,便攻上西岳将《葵花宝典》抢走,即是东方不败练的那本——虽然,这是后话了。
红叶禅师得知后,因此书极其凶险,不行轻易修习,便指派自得门生渡元禅师前去西岳劝阻他二人。岳肃和蔡子峰明面上致歉,但又在言语之间向渡元请教经中所载武学。渡元虽然从来没有看过此书,他倒也机敏得很,不动声色,随口解释了一通,反而从他二人口中将秘笈内容套出了泰半,也学了这俩人的样儿,星夜脱离了西岳,将自己所记得的经文写在自己所穿的袈裟上,于是便有了辟邪剑法。此事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莆田少林寺,只是写了封信给恩师,说他凡心难抑,决意还俗。
“原来太爷爷的辟邪剑法是从南少林……拿的!”林平之原来想说偷的,但以为这未免对曾祖大有不敬,便咽了回去。
曲非烟颔首:“不错。如今听光光说南少林,我倒想起一个主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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