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各有所为（上）（2/2）

不外现在听天子说平时不捞钱的傻子也能够发家致富，就好比不用捧臭脚送大礼也可以升官一样，这让朝廷中许多较量清洁的官员看到了曙光，一个个欣喜若狂的看着天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启微微一笑说：“前一阵，有个在各地巡视的内卫回来跟朕说，说有个万历年间加入已往朝鲜打倭寇的老兵去年冬天冻死了，在这之前这个老兵因为生活没有着落讨了三年的饭，经内卫视察情况属实♀件事给了朕很大的震动，一个元勋少壮时为了保家卫国不惜与敌人浴血奋战，他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却冻死在他守卫的领土上，这是制度上的问题，如果不能制止这样的事发生，那么朕这个天子就是不及格的。”

见各人都在听，有几个武将眼睛都有点红了，天启悄悄颔首接着说道：“朕决议不能让保家卫国的将士继续流血又流泪，以后绝不能再泛起这样的情况。不外厥后一想，武将是这样岂非文官不是这样吗？那些为了大明的山河社稷呕心沥血了一辈子像海瑞那样的老臣，如果朕不管他们即便他们不会凄切地冻饿陌头也会很凄凉，以后谁还会做清官呢？所以朕就有了这个思量。”

信王这时候也感动了，低声说：“皇兄，这是朝廷的事务，只需要把朝廷从全国官员卖爵位中得的四成拿出来就够了，皇兄的三成照旧留在宫里用吧，一再跟皇兄借银子臣弟已经很忸怩了。”

天启笑道：“现在卖爵位的生意还不是很好，光朝廷所得的那四成远远不够，况且是只能使用利息的基金，所以必须把七玉成拿出来才够。而且为兄宫中所用照旧朝廷所出，皮之不存毛之焉附的原理为兄照旧懂的。再说谁人小报上不是说朕卖爵位的举动跟汉灵帝卖官鬻爵相类似会让国家破碎吗？朕就要让他们看看这卖爵位的银子朕不私用，要用在元勋和廉吏身上，以此来发生凝聚力。”

天启的话一说完，许多老臣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尤其那几个武将身世的人，听天启把朝中官员一直视为蝼蚁一般的小兵都抬到一个很高的高度，更是感动得泣不成声，都一边流泪一边嚷嚷着要上前线去为皇上开疆拓土。

实在天启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他知道现在有许多人对他不满，这些不满的人可分为两部门，一部门为守旧之人，一部门为商人，也就是获得了庞大利益的既得利益者。

守旧的人数量虽然多但并不足虑，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是被忠君思想迫害得险些失去了自我的人。他们整天理想着如何让大明回到尧舜禹汤那时的淳朴时期，不明确或者说不想明确社会在不停进步需要与时俱进，只想着如何恢复到传说中的王道乐园。对这些脑壳里充斥着成人童话的人，天启以为只需要顺着他们哄着他们就可以了，只要对他们身上凡人所共有的贪权、贪财等贪念加以约束和限制，他们就都是忠贞不二的依靠。

而另一部门人也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就不简朴了，他们无论是醒来照旧梦里眼中只有银子，天子对他们来说只是个部署，忠诚对他们来说更是个笑话，因为他们从朱元璋时代开始就没有从皇权那里获得任何利益，只有无穷无尽的限制和打压♀部门人数量虽然少但能量很足，如果差池他们加以防范这些人很可能成为皇权团体的掘墓人。

对这些手里有银子却没有职位的人，天启不会像朱元璋那样视其为洪水猛兽，因为社会还离不开他们。只需要从三个方面限制他们，一是用封顶利润限制他们手中的银子数量，二是绝对限制他们跟权力扯上关系，军队更是商人的禁地。三是只管把他们放到普通黎民的对立面去，没有权力和黎民的支持，又不能一夜暴富，这些商人只能是皇权上的隶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