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觉醒（2/2）

来喝喜酒的乡亲们下午早早地就散了，谁也没见得喝醉。平时爱喝酒的那些老屁股们，今天喝了几杯闷闷不乐地就走了。茹英和黄伟也来帮忙、祝贺。黄伟看到茹兰自己心里酸酸地，茹兰眼里表现出涩涩地表情。黄伟也觉得对不起茹兰，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黄昏时分，人们都走了，院里一下静了下来。大军把茹兰抱到炕上，茹兰竟有些羞涩，茹兰盯着大军的眼睛，自己反而觉得有些对不起他，让他一个大男人受了委屈。大军烧了一大锅水倒进大木盆里让茹兰洗脚，茹兰摘下袜，卷起裤腿，把脚丫伸进盆里玩弄着，大军冲茹兰笑笑，随后将门闩上了套。大军説把裤脱了也可以好好洗洗大腿，茹兰説，要是大军不在就可以洗个澡了。大军説，从今晚开始我们就是夫妻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茹兰把裤脱了，全身只剩下一条胸和三角内裤，觉得有点害羞。大军看出茹兰的心思，开门到屋外。茹兰将衣服从上到下一件一件帮她脱下来，从胸到内裤。现在茹兰将**裸地身一丝不挂的呈现出来，肌肤是那样白嫩细腻。只是大军从窗户缝里看到茹兰地小腹圆鼓鼓地，茹兰坐在盆里洗澡现在又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用手捞一把水放到脖上，水沿着乳峰流下来直到小腹，茹兰摸摸小腹。回想起来也真怪，好好地肚几个月的功夫怎么就会变大了，鼓起来了呢。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白天没有一点儿阳光，夜里月亮却是圆着呢。月光很有劲，好像把它這几十年过的夜晚都照亮了，几十年都静静地呈现出来，這样的好日，一生也很难逢几回。月亮把王家庄整个照亮了，看起来比白日里还要清楚，却是青白色的，无数的星星在天空闪烁。這会让人感觉到更加迷惑和茫然，茹兰偎依在大军怀里，她也明白也很清楚新婚之夜，夫妻两人应该干些什么。茹兰纤细的手在大军身上轻轻地抚摸着，不停地游走，她也感觉到了大军作为男人的威武，大军竭力抑制着自己，大军也感觉到体内有一种东西马上要迸泄出来。两人彼此都感觉到有一种生理需要了，可是不管茹兰任凭怎样地诱摸，就是感觉不到大军的下一步行动。大军把手轻轻拿过去，一会儿，茹兰又把手慢慢地滑向大军的小腹。茹兰是个**狂，没怀孕之前，就与黄伟没日没夜地创造欢乐，才酿成今天的苦果。

“给我痛快一次吧，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我把什么都给你”茹兰低声地哀求道。

“不行，我听説女人怀孕几个月后，两人不能同房，会出事的，要是流产了，怎么办？”大军劝説道。

茹兰説：“小心点儿没事的，新婚之夜总不能把你這个新郎官晾在一边，我上来好了”。

這一夜似乎很平静，没有急促地喘气声，也没有**声，再也没有人来听窗根了。大军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也渴望有春雨的滋润，但也不能因为這种**而不顾大人孩的安全。一阵简单而又好像复杂的动作之后，大军轻轻扶茹兰从自己身上下来。躺在他的怀里，一切归于夜晚的沉寂。一会儿过后，大军听到茹兰的抽噎声。大军説，别哭了，以后我会对你一辈好的，对你的孩我会像我的亲生孩一样看待的。大军耐心地安慰着她，茹兰没有説话，她的抽噎声也慢慢止住，不久就睡着了。大军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想把茹兰的头从自己肩膀上慢慢放下来，让她平躺在身旁。在他倾斜身的同时，一只手触摸到了茹兰的**，這种敏感部位很容易激发男人的**，一阵象春水般的感觉迅速涌向他的心头，他想到了常花的乳峰，她那尖挺的山峰和茹兰是一种类型，像个有弹性的皮球或肉质肥厚的婴桃番茄。那种把番茄放入口时光滑而又柔润的快感，简直令人心旷神怡。其实在世间人们的许多感觉很相似，但也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表达這种季节和时期。第三天，天没亮，大军和茹兰就起床了，茹兰梳洗了一番，穿上厚实的呢长大衣和大军去了隔壁的母亲家。這是当地的一种习俗，就是闺女出嫁后，第三天早晨早早地要回娘家，這就是“回门”。朴寡妇天没亮就已经在堂屋里等候呢。茹兰和大军一进门，朴寡妇就上来迎接，茹兰挤出一丝很勉强的笑。随后，大军扶茹兰上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