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说媒（2/2）
一会儿，把双手塞进怀里去，过一会儿再拿出来。在那个年代农村的孩上学可想而知，有多苦了。男人和女人，情感升华的最高境界就是**的碰撞与完美结合。**是永保青春的秘诀，**是妙不可言的感觉，**是情感坚定的基础，**是灵魂与**的完美结合。茹英自第一次去黄伟家以后，就与黄伟同居了。两人没日没夜地创造欢乐，就是有一点不能创造生命，总也不能未婚先孕吧。茹英和黄伟生一只炉，摆两张床。炉生在茹英的房间，双方各自房间摆一张床，两人在一起吃饭，夜幕降临，两人就在茹英的床上汇合。还没有举行仪式呢，怎么能在全校师生前名目张胆，不明不白地住在一起。星期三是学校大扫除的时间。下午孩们忙活完了，早早地放学回家了，黄伟也闲了起来。想来想去，黄伟决定去看看茹英他妈，自己未来的丈母娘。听説她病了，一直没去看她，其实早就有這个念头了。黄伟一进门，就看见茹英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茹英看见黄伟笑了笑，説，你怎么来了。黄伟説，我就不能来嘛？黄伟去朴寡妇家是临时决定的，没有先告诉茹英。黄伟走进屋里，看见朴寡妇坐在炕央，茹兰倚在母亲身边。朴寡妇看见黄伟，笑了笑。説，黄老师你来了，快上炕坐，屋里怪冷的。
黄伟説，不了，一会儿就得回去，听説你病了我来看看，你还多注意休息才好。茹兰看着黄伟，双方没有説一句话。从茹兰的眼神里看出，有一种怒火即将从眼睛里喷射出来，整个屋里充满了一股杀气。聪明的人用眼神来説话，愚蠢的人用语言来表达。黄伟看得出，如今的茹兰已经不是以前的茹兰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茹兰了。朴寡妇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转过身去，拍着茹兰的肩膀説，快去给你姐夫沏杯茶去。茹兰立马説，我不去，我没空，要喝自己去沏。朴寡妇説，快去。我不是説了嘛，要喝自己去。黄伟説，他不渴，等吃过饭我就回去。茹兰説，吃饭，谁留你吃饭呢。家里早就没米没面了，就是有也不能给一个不相干的，不认识的，陌生人吃，我看你还是趁早走吧，以免影响我的食欲。黄伟把头勾下来，没有作声，进退两难，在院里转了一阵，一声不吭地走了。田兴是个出门是老虎，在家是只猫的男人。别看他在全村人面前人五人的，可回到家，在老婆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唉，這种男人也没什么出息，這辈造什么孽，娶了這么个母老虎的臭婆娘。説是母老虎，可心底并不坏，就是心眼小，嘴上爱唠叨。翻了脸，发起火来简直要反天，只要田兴不犯错，老婆胡秀芬还是很体贴，很关心，百依百顺的。田兴从自家鸡窝里，抓两只老母鸡去探望朴寡妇的事。事先没有告诉任何人，可还是被老婆发现了。起初，老婆胡秀芬发现鸡窝里少了两只最肥最大的两只老母鸡，没有多想。还以为母鸡们发情了到隔壁王大妈家窜门去了，去找自己的相好求欢去了，过了两天也没见得回来。平时，可没过两天就回来了。
胡秀芬找遍前院后院，左邻右舍，都説不曾看见。這鸡窝里也该有一只领头的公鸡了，没有公鸡，母鸡们哪能困得住，都是些不甘寂寞的小家伙。胡秀芬感到很奇怪，以前从来没有這种现象发生，莫非见鬼了不成。胡秀芬想来想去回家问问自己的老公田兴再説。田兴死活不承认家里丢鸡的事儿是他干的。可纸里总是包不住火的。女儿英這几天感冒在家休息，那天她从窗户里看见父亲提着两只鸡从鸡圈里出来，鬼鬼祟祟地朝大门口走去。胡秀芬从英那里得知田兴抓鸡的事实，非要问出个究竟来。田兴只好老实交待了。這回反天了，地球要爆炸了。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把自家的鸡偷偷地去送给一个寡妇。這不是在活人眼里打沙嘛。胡秀芬越想越气，心里就是咽不下這口恶气。记得前几年，自己摔断了腰，也没见得田兴给她杀一只鸡，説几句暖人心地话。为這事，胡秀芬一连几天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她得想办法去问问朴寡妇。到底是在勾引田兴，还是装出一副可怜像，来引起别人的同情。过几天后，一个晴朗的夜晚。月亮透亮透亮地，照在院里格外明亮，院里也格外寂静。田兴和英坐在廊檐下，互相都没有作声，胡秀芬吃过饭就回自己的屋休息了。説是休息，那是假装。這些天，胡秀芬的大脑从早晨到晚上，从晚上到早晨，一直没有休息过。
田兴也感觉到這个娘俩儿在跟他怄气，在跟他冷战呢，田兴打破了寂静，问英，你怎么知道是我把鸡弄走了，是谁告诉你的。英説，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是我从窗户里看见的。田兴説，你這个孩怎么能跟爹這样説话呢。做的不对，那也还是你爹呀，怎么能背叛爹呢，唱反调呢。英説，不是女儿背叛爹，而是爹背叛了女儿和娘。爹不想要我和娘了，爹有外心了。田兴感到越是不可思议，女儿怎么会有這种想法呢。田兴从女儿的眼神里看出，女儿像似已经不是以前的闺女，她的目光充满着一股怨气，一股仇恨。胡秀芬和英每天饭做好了，总是先吃，不像以往那样先去叫他，一起在屋里吃。吃饭前，英去叫田兴，胡秀芬死活不肯。女儿终归还是女儿呢，心里过意不去，就夹一些菜，端一只饭去孝敬爹。田兴只能端着碗，蹲在院里一个人默默地将就着吃。田兴一口饭吃下去，呛在喉咙里，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喘上一口气来。女儿听到咳嗽声，立马从屋里倒一杯水拿出来递给父亲，随后捶捶父亲的后背。
英是一个长相很淳朴，身材苗条，白白净净的好姑娘。平时扎两根细长的羊角小辫，眼睛水灵灵地，像泉水一样清澈。可惜有一点不好，就是有点像她娘，是个太平公主。快十**都要奔二十的大姑娘了，胸脯都是平坦地像块地。没有一点儿女人味。女人要是**不够肥，屁股不够圆，哪个男人见了都不喜欢，没有最起码的**。英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在村里与她年龄相仿的不少姑娘都成了孩的母亲了。這些年，上门来説媒提亲的倒也不少呢。可英见了哪个都不意，都被推诿过去了，田兴和胡秀芬拿她也没辙。前两年，英和上庄的康强好过一阵，康强是英小学时的同学。上小学时，康强和英一个班。康强是班里数一数二的尖生，又是班长。
人长得很精灵，许多女孩都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表现一番。英也不例外。还有更多的时候，好多女孩会在康强的铅笔盒里悄悄藏上一个小纸条。上面写上一些简直就是语句不通的情话，来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意。有一次，英发现有人给康强写纸条，还与一位女生争风吃醋的打架呢。都説人是自私的，一点儿不假。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知道具为己有。上了初后，同学们都进入青春发育期。姑娘们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个飞快地长，不少姑娘们都来潮了，胸脯都长成小馍头那么大了，歌声更响亮了。可英是要什么没什么。白天看看她们的前胸，晚上回去再摸摸自己的胸脯，简直就是天壤之别。第二天，问问母亲，母亲説，还小，等你长大了一切都好了。英每天为這事而苦恼，学习成绩又不景气。还没读完初，英就自动辍学了。康强是英从小学到初时的梦情人。可惜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喜欢英。刚辍学的那段时间里，英几乎每天下午都去看看康强。她不敢进学校去，也不会到跟前去，只是躲在校门口大老远地看着。最后，直到康强背着书包远远地离去，英才会回家。康强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年年拿第一，年年评优秀。可惜就是家境贫寒。初三考上高那年，因家里供不起学费而被迫退学回家了。回家没几年，康强也闲不住了。起先，跟着父亲在家务农，平时也打点小工挣几个钱来补贴一下家里。
慢慢地，康强胆大起来。在村里带头办起了头家砖窑厂。他是被家里穷怕了，自己也感到成了一个大人了。在乡里，康强的大名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古就是英雄出少年呢。那年康强刚刚二十岁。康强在上庄，距离王家庄还有一公里的远近。英见不着康强了，整天郁闷在家里，进行着单相思。等英第二次见到康强，是在乡上举办的村民表彰大会上。康强作为乡里的带头致富人，在全乡几千号人面前发了言，并接受乡长书记的奖励。几年来，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在乡上荣得如此高的荣誉，表彰还是头一回。那种场面别提有多热闹了，英作为康强的暗恋者，只能默默地坐在一个引不起别人注意的地方悄悄地窥视着。自己越是觉得配不上人家，越是觉得一种自卑感。英在心里发誓，這辈一定要把康强得到手，非他不嫁。這种男人很优秀，很有事业心，很有成就感。可英左思右想，怎么也找不到与康强见面的机会。
一个姑娘家，总不能把心里的心事告诉娘，或告诉别人去找自己喜欢的人去説吧。那样，显得一个姑娘家都嫁不出了，主动找上门来，多没面。一个炎热的午，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梦情人会来他家。康强一进门，英就从窗户里认出是他。英刚好赶上午，在厨房做午饭呢。英心里想，康强怎么会来他家呢。他可是乡里的名人，从来没有来过她家，他会有什么事而来呢。会不会是来向老同学提亲来了。説是老同学，已经好些年没见了，都长成大人了。来提亲，怎么会自个儿来呢。再説两手空空地，也不像个来提亲地样。如今他可是……英不敢再往下想了。英小嘴儿一抿，脸上感到有些发热，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脚，自己的衣衫。鞋是乌黑的，衣衫上已沾满了许多油污。伸手向后揽一下前额的一绺儿头发。想照一照镜，可是在正堂的北屋。想用毛巾擦一把脸，身边也没有，這可如何是好，怎不能就這样去见自己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呢，更何况是自己的梦情人呢。想想自己這副龌龊的模样，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正当，英发愁的时候，母亲胡秀芬回来了。
母亲，看出了闺女的心事。随后，就去英的房间拿了件像样的衣服和鞋。老同学第一次来他家，怎么也得穿得体面点。説是老同学已经好些年没见了，她只是有几次远远地见过他，可从来没有跟他説过话。午饭做好了，母亲让英把菜端过去，英竟説有些不好意思，已经多年不见了。母亲説，害羞个啥，又不是不认识，也不知今天他突然来为个啥，不知哪股风把他给吹来了。英把菜端进去，説，你今天怎么来了，你可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呢，老同学。康强説，看你説的，刚才还説老同学呢，怎么我就不能来呀。英説，不是説你不能来，而是就怕你不来。康强面朝英，笑了笑，然后又把目光转向田兴。随后，英説，你们慢慢吃，我还要去厨房去看看。
康强笑着説，别忙活了，一起来説吧，反正這么多也吃不完。英扭头向康强眯了一眼，走出屋去。康强也看出了英的不自在。在康强的记忆里，英从小学到初，她都高傲极了。走起路来，总是仰着脸，撅着屁股，像个正在开花时响午的向日葵。在学校里，她从不把其他同学放在眼里，不与他们正常交往，经常与他们发生争执。除了康强以外。从那时起，英就对康强有了一些爱慕之心。回到厨房，英回想刚才地一幕幕，康强短短几年都长大了，个都长高了，更有男人味，越发像个大人的样了。康强和田兴谈话的时间并不长，説了些什么，到底为啥事，英和母亲胡秀芬都不知道。当康强出门要走时，田兴和英、胡秀芬都去送他。出了门，康强説，叔，你们请回吧，等厂地办成了，我还会请你们喝庆功酒呢。胡秀芬扯了一把田兴的袖口，説，英你送送你的老同学。田兴突然才明白过来，不能再送了，该和胡秀芬回家了。英送康强到路口，才停住了脚步。康强把头扭过来，目光对准了英。发现，英正在看他，两人目光碰了个正着。英又觉得不好意思，把脸转过去。康强説，這几年在干嘛，过得好嘛。英説，还能干嘛，呆在家里呗，你在干嘛。
康强説，他也是。英説，什么也是，你都成了乡里的大红人了，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以为我活在地窑里嘛，你可是大忙人呢，怎么会可能呆在家里。康强説，他每天在砖窑厂，晚上都在办公室。英説，大忙人，晚上还办公呢，小心累坏了身。康强説，不是的，我白天忙完了懒得回家，就住在办公室里，图个方便，有空过来，晚上我都在。英説，晚上他不敢出门，再説，那么远的路他妈也不肯。康强説，今晚我来接你，我有车，几分钟就到了，八点钟咋样。英説，好象我没坐过车似的，笑了笑扭头转身就跑了。八点钟，天色已暗了。几乎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天高云淡，四周一片寂静。康强把车开到今天送别时的路口停下，然后，关掉灯，从挡风玻璃后取出一支烟放入嘴里，刚擦着火柴，送向烟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怪风吹灭了。康强感到很恐惧，很惊慌。原来，英早已守候在路口处了，就等康强的到来。刚才吹灭火柴，是想给康强一个惊喜，英很快上了车，坐了前排座。黑暗，不知不觉就到了康强的砖厂。這条走了几十年的路，对英像似很陌生，很迷糊。他一进门就抱住了她，双臂像把铁钳，使女人透不过气来。好多时候，女人往往要的就是這种感觉，這种刺激。他的唇直接地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唇，简直会让她窒息。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在她绽开的双唇间，把舌头插进去，搅拌起来。
英觉得自己就要被搅碎了，也努力回应着他。他把一只手慢慢滑下去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懈怠地把衣衫下角撩起来，伸进女人的胸口去，抓住她的**。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膨胀起来。她开始挣扎，可是感到浑身无力，怎么也推不开他。他开始听到女人发出一种强烈的**声，也该是时候了。突然，他抱起她，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了。一切都成了瓜熟蒂落的自然状态。康强开始为英脱衣服，从上而下，从外到内。英不再感到羞涩。英説，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真笨。康强説，他也没碰过女人，当然就笨呢。鬼才相信呢，看你那一副脸，就知道是不知碰过多少女人的色相。康强説，他真没碰过女人，骗你是小狗。英説，好了，我逗你玩呢，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女人，是不是童身。康强用挑逗的话语和温存的手指已经激起了女人的**。女人已经毫无顾忌地把全身展露出来。平坦地**，修长的身材，正强烈刺激着男人的某个部位迅速膨胀起来。康强感到浑身那样来劲，説，给我吧。英立马明白过来：“给我”的真正意思。英作为一个女人，本能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説：“你会负责到底嘛？”。
康强説：“我会的，我会对你一辈好的，请相信我”。男人在与女人求欢之前，就往往会用一些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之类的语言来赢得女人的欢心。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喜欢女人，也是很不正常的。除非，他有性功能障碍，要么，存在着严重的心理疾病。一阵暴风雨之后，英仍然偎依在康强的怀里，康强依然紧紧地抱住英。冬天的天气是很冷的，窗户玻璃上积了厚厚地一层冰雾，那是自然形成的窗帘，也是再好不过的窗帘了。从外面看不到屋内，从屋内看不清外面。被窝里被两人折腾得暖哄哄地。英提出要回去了，她出来的事父母还不知道呢，康强却执意让她留下来，已经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英却死活不肯。康强笑嘻嘻地説：“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我可不管”。英説：“你怎么能這样对待我，用完了就一脚踢开，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康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説，好，我送你回去，肯定会送你回去的，我是跟你开玩笑呢。英拥抱了一下，给他一个亲吻，説，這还差不多。第二天，一大早，英早早地起床做早饭了。田兴迷迷糊糊去上厕所，看见了正在厨房忙活的女儿，説，你啥时候回来的，昨晚到哪儿去了嘛？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説，爹，你説什么呢，女儿一直在自己屋里呢。田兴説，我来你房间，怎么没看到你呀。英説，难道女儿连个上厕所的时间空间都没有嘛。田兴摇了摇头笑着説，闺女大了，管不住喽！英説，以后爹不许再胡説了，女儿会一辈留在爹身边的。田兴説，好，好，不説了，不説了，走喽，走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