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大赌局(1/2)
尧天看到松谷逃进了路边的树林,连忙掠开身形,牢牢地追了上去。眼看越追越近,松谷突然往一丛树林之中一扑,马上失去了身影。紧随厥后的尧天一惊,连忙围着那丛树林搜索起来。
除非他能钻入地里去,否则,无论如何也逃不脱尧天的感受。可是,尧天将周围都寻了一个遍,树林之中并没有看到松谷的身影,也没有听到他离去的行动所发出的声音。尧天悄悄希奇,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岂非他真的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吗?
“令郎,令郎,你在那里?”就在这时,岩鹰和年春带了十多个草堂山庄的武士赶来了,看到路上的支离破碎的尸体,知道在这里已经发生了猛烈的搏杀,但现场上却没有看到尧天,不由连忙焦虑地叫了起来。
尧天在树林里允许了一声。
岩鹰见尧天躲在树林里,以为他受了重伤,不由大惊失色,连忙飞快地向树林里奔去。其他的武士见了,也连忙跟在后面跑去。
跑进树林,岩鹰焦虑地问道:“令郎,你在干什么?你没有事吧?”
尧天道:“我没事。你们来得正好,连忙给我将这里困绕起来,寻找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矮小的老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他找出来。不外,各人一定要注意,这家伙的武功不错,千万不行大意。”
众人允许一声,连忙将那丛树林困绕起来,一寸一寸地细细搜索,逐步地向中间靠拢。像这样严密的搜索,恐怕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突然,一团黑影从土壤里钻出来,长剑一晃,闪电般地袭向一个武士。那武士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人从地底下钻出来,猝不及防之下,被长剑划破下腹,马上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上。
两旁的武士见了,连忙飞身赶来,一刀一剑,猛地攻向黑影。那黑影不敢恋战,身形一晃,又连忙失去了踪影。那两个武士如同见到鬼魅,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尧天连忙赶来,连忙俯下身去检查那武士的伤势,发现他的下腹已被剖开,内脏破碎,已是无法复生了。
他逐步地站起来,运用精神异力,仔细地聆听着四周的消息。突然,他沉声喝道:“各人闪开!”凝重地举起宝刀,徐徐地向地下劈去。
众武士不知他要干什么,只有顺从地纵身跃开。就在这时,地下突然爆炸,灰尘冲起两丈多高。在冲天而起的灰尘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个黑衣人随着尘冲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黑衣人刚欲挣扎着爬起来,岩鹰已连忙闪电般地冲上去,手膝并用,将那黑衣人压在地上。
这个黑衣人正是松谷上忍。他醒目忍术,原以为可以使用山林的掩护,很轻易地逃脱尧天的追捕。可是,尧天的功力实在太高了,他知道自己基础不行能跑不外他,因此,他只好放弃了逃走,躲进了地下,如果尧天一直追下去,他就可以轻意地逃脱。谁知尧天并没有追下去,而是确定他就躲在这丛树林之间,竟在树林之中搜索起来。草堂山庄武士的加入,使他心里马上有了主意。他决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一个武士,再趁着他们忙乱的时机,迅速逃走。
他的如意算盘实在打得不错,可是,那些武士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一窝蜂地涌上来,使他痛失了逃走的良机。随即,一股强大的气力从地底下涌来,差点将他的身体挤碎,他终于情不自禁地随着灰尘冲天而起,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想迅速爬起来逃走,但满身就像散了架一样,一点气力也使不出来,终于被冲上来的武士制住。
尧天命众武士将尸体就地掩埋,这才押着松谷,带着死于松谷剑下的谁人草堂山庄武士的尸体,绕小道回到了草堂山庄。
荣誉庄主亲自将他们迎进客厅,由衷地赞道:“令主果真好战略,这么快就捉到了杀害颦儿女人的凶手,真是可喜可贺。”
尧天欠盛情思地笑了笑,歉意道:“对不起,荣誉坛主,先前我还一直认为庄上有内奸呢。差一点冤枉了庄主,真是忸怩。”
荣誉道:“令主不必自责。就其时的情况,不要说令主怀疑,连老汉都以为不行思议。老汉倒想问问,这个东樱武士为何对本庄那么熟悉?”
尧天双眉紧蹙道:“是啊。这个杀手叫松谷上忍,武功虽然不错,却尚未到达往复自如的田地,等会我们一定要好好问问。”
“什么?上忍?”荣誉的脸上不禁马上变色。
尧天点了颔首,疑惑地看着荣誉坛主,不解地问道:“荣誉坛主,有什么差池吗?”
荣誉凝重地说道:“老汉曾听说东樱岛有一点异术叫忍术,修习忍术的武士叫忍者,通常学得忍术的忍者都市隐身。他们的武功或许不是很高,由于有了隐身术,可以在任何场所往复自如,所以,他们专门从事谋害的运动,很少失手。”
顿了顿,荣誉又道:“忍者之中按忍术的崎岖,分为许多种,忍术最高的称为上忍,其次为中忍、下忍和普通忍者。此人既然被称为上忍,那就是具有高明忍术的忍者。真不知道令主是怎么将他抓到的?”
尧天呼了,想到其时松谷突然失踪,不由对荣誉的话有了几分相信。他妈的,他们居然会隐身术,这倒真的令人防不胜防。他马上来了兴趣,如果能够学得忍术,以后行走江湖不是要利便得多吗?
“连忙将松谷上忍给我带来,我要亲自审问。”尧天立了付托道。
纷歧会儿,几个武士将松谷上忍带了进来。
尧天连忙离座而起,走到松谷眼前,微微笑道:“松谷上忍,你一定没有想到,你那高明的忍术竟然在本座眼前失去了作用吧?”
松谷上忍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他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他虚弱地看了尧天一眼,神情冷漠道:“令主武功高强,松谷自愧不如。松谷既已落入令主之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尧天突然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一本正经道:“你杀死了伊颦,又欠了草堂山庄一条人命,本座就是将你杀死一万次,也难明心头之恨。不外,人死不能复生,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想跟松谷上忍做一笔生意,我企图放了你,将你欠我的两条人命一笔勾销,你以为怎么样?”
“不行!”荣誉听了,不禁大惊失色,连忙叫了起来。他知道一个上忍有几多恐怖,若是将他放了回去,草堂山庄将永无宁日。
尧天连忙挥手止住荣誉,悄悄地看着松谷。
松谷上忍也惊疑地看着尧天,淡淡道:“令主不会无缘无故放了我吧?令主这么做,不知有什么条件?若要我起义组织,请恕松谷碍难从命。”
尧天笑道:“我怎么会要你起义给织呢?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松谷上忍将忍术传给我。”
松谷上忍连忙哈哈大笑起来,也许是大笑牵动了内伤,脸上马上露出了很是痛苦的神情。良久,他才稳定下来,微微笑道:“令主想学忍术,岂非就不怕我乱讲一通吗?”
尧天道:“我相信,你既然已经做到了上忍,要么就不会允许,一旦允许下来,就不会骗我的。”
“血玉令主果真好心胸!”松谷不禁油然起敬。“不外,我劝你照旧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将忍术告诉你的。”
尧天摇了摇头,将怀里掏出一只竹筒,从内里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松谷道:“既然松谷上忍执意不愿,我也只好将你杀死了。这是一颗剧毒药丸,你把它吃下去吧。”
松谷夷然不惧,连忙接过药丸,吞进了肚里,然而闭目而坐,悄悄等死。药丸入腹,突然生出一股热力,并迅速地传遍四肢百骸。松谷暗凛,心道:好厉害的毒药!岂非要全身溃烂而亡?
然而,热力经由之处,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体内的伤势似乎也好了许多。为什么会泛起这种情况?松谷不禁惊疑地看向尧天。
尧天已转过身去,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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