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大赌局(2/2)
众人听了,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荣誉连忙拉着尧天,不敢相信地问道:“令主,你说什么?暂时不说他杀了伊颦女人和敝庄的武士,我们应该杀了他,为死去的人报仇,就是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们也不能放了他呀?”
尧天淡淡道:“不要说了,放他走吧。”
松谷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怔怔地看着尧天,心里充满了疑惑,倘使他不是疯子,就一定别有所图。
尧天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松谷一眼,冷冷道:“你如果再不走,我可能要改变主意了。”
松谷心想,不管你有什么企图,照旧先脱离这里再说。他看了尧天一眼,连忙转身奔了出去。
荣誉不满地看着尧天,愤愤不平地说道:“令主,老汉原来没有资格说你的不是,可是,你这么做,无异于放虎归山,各人会怎么想呢?”
尧天微微笑道:“坛主放心。我这是想跟他赌一赌,赌他会自动回来。就算赌输了也没关系,我既然敢放他,就能再将他抓回来。”
荣誉惊异地看着尧天,他实在想不出松谷为何会自动回来。可是,他听尧天允许将他抓回来,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松谷走出草堂山庄,又居心在白尾镇上绕了一大圈,确信没有人跟踪之后,才迅速走进了他们在白尾镇的据点。
伊原的房间外面,站着两个持刀的侍卫,将松谷拦在门外。松谷不敢硬闯,忙道:“请两位通报一声,就说松谷有要事汇报。”
侍卫冷冷道:“对不起,大人有令,大人正在有事,不见任何人。”
松谷焦虑地说道:“大人正在做什么?我真的有要事汇报,能不能请两位通融一下。”
“斗胆!大人做什么,是你能管的吗?”侍卫高声呵叱道。
松谷能做到上忍,在整个东樱岛都不多见,却受到两个侍卫的训斥,心里也实在有些不大好受。若是平时,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家伙不行。可是,现在自己是铩羽而归,究竟底气有些不壮。眼前这两个家伙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却是伊原大人身边的人,实在未便去冒犯他们。
两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对他高声呵叱,这原来就有点不大正常,但松谷却没有去细想。他想,既然伊原现在有事,照旧等会儿再来吧,他正欲离去,房间里突然传来女人“咯咯”的娇笑声和伊原粗重的喘息声。
松谷心里不禁有气,我以为他认真有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做这荒唐之事。这家伙只知道贪图享受,殊不知大祸已经临头了。
近年来,他们已在白山黑水地域站稳了脚跟,不用像以前那样四处流离了,生活徐徐清闲起来,许多人都再也没有以前的斗志了。松谷悄悄叹了一口吻,看来,逃离白山黑水地域这块富足的土地已为时不远,这种好日子已经由不了多久了。
简直,由于东樱水盗的名声十分恶劣,畏惧受到人们的群起而攻之,他们不敢果真地在白山黑水地域建设势力规模,只有靠收买种种势力为他们效劳。他们现在的日子虽然过得十分清闲,可是,他们却像老鼠一样,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一旦袒露出来,连忙就会陷入人人喊打的局势。
松谷原来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负,对东樱武士的勇猛也充满了自信。可是,他今天见到了尧天的武功,那种自负和自信已被彻底击垮了。他不禁对东樱人的前途忧虑,也对自己的前途感应忧虑。他虽然是一个上忍,在组织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武士,准确地说,也就是一个杀手,他只能听命行事,却没有加入决议的能力,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不行,事不宜迟,得迅速提醒伊原,让他早做准备。否则的话,让尧天找到了这个据点,那可就贫困了。想到这里,他突然对着房里高声喊道:“伊原大人,我是松谷,我有很是重要的事要向您汇报。”
侍卫见了,不由大惊,连忙走了上来,欲将松谷赶走。松谷怎么也不愿意脱离,竟与侍卫争吵起来。
良久,伊原打开了房门,高声训斥道:“你们吵什么?”
侍卫道:“启禀大人,松谷上忍强行要见大人。我们怎么拦阻,他都不听。”
伊原很不兴奋地看了松谷一眼,冷冷道:“让他进来吧。”
松谷狠狠地瞪了两个侍卫一眼,跟在伊原的后面走进房里。内里的房门未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纱帐里躺着一个**女人。
伊原在座位上坐下来,定定地看着松谷道:“松谷上忍是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
松谷不敢面临伊原那凌厉的眼光,不由低头说道:“启禀大人,伊颦已经死了,今天泛起在街上的这个伊颦乃是他人冒充的,目的是引我们上钩。属下等人追去时,果真中了他们的匿伏,除了属下一人逃了回来以外,其余的弟兄全部遇难?”
伊原大惊,“霍”地跳起来,抓住松谷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你说什么?他们全部遇难了?”
“是的。”松谷答道。
“他们来了几多人?”伊原大惊失色地问道。他们能一举杀死十多名武功不错、悍勇很是的武士,一定来了不少的武功能手。而作为一个情报机关的认真人,事先竟然没有获得一点消息,无论如何都是一大失职。
“一小我私家。”松谷心有余悸地说道。“他就是尧天。”
伊原听了,心里不由冒起了一股冷气,果真是尧天来到了白尾镇。先是怒海帮在海边大北而回,接着海岛基地受到袭击,再后是金帆与怒海帮发生火拼,致使怒海帮一天之间子虚乌有,现在尧天又在白尾镇泛起,这一连串的消息,不禁使他感应很是头痛,心情也坏到了极点。
“为何其他的武士都战死了,而你却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呢?”伊原突然冷冷地问道。
松谷一惊,张口结舌道:“属下是,是使用忍术才,才逃出来的。”他不敢说出自己是尧天放回来的,否则,伊原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伊原面无心情地说道:“这么说,你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丢下十多个兄弟的生死不管,独自一小我私家偷偷地逃了回来?”
“不,不是这样的。”松谷道。“实在在上次刺杀的谁人伊颦是真的,今天这个伊颦却是假的,我们上了尧天的当。”
伊原连忙问道:“你认真看清楚了,今天这个伊颦确是假的?”
松谷道:“属下并没有看到今天这个伊颦,可是,据尧天说,真正的伊颦已经死了。”
伊原疑惑地看着松谷,不解地问道:“尧天为何要将这个情况告诉你呢?你又如何认定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呢?”
“属下以为尧天绝对不会撒谎。”松谷肯定地说道。
伊原惊异地看着松谷,正欲启齿质问,突然一小我私家走了进来,他看了松谷一眼,附到伊原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伊原马上震怒,他突然抽出佩刀,朝着松谷的脖子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