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章请无视(2/2)
商场如战场,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最好典范,他程加咖也算阅人无数。
田野生绝对是他见过人中最残暴的,没有之一。
“你和他在一起,会受伤的。”
“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解释不清,李想挠头道,“事情有点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不会再和他有牵扯了。”
程加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真的吗?”
“真的!”
李想的保证再次燃起他的希望,“我知道昨天那件事我说的突然,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也不想逼你,只想告诉你我是认真的,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程哥哥。”李想郑重的看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道,“我只拿你当哥哥,以前没想过其他,以后也不会想。”
话落,是长久的沉默。
突然间谁都不再说话了,单人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知道再待下去也只有尴尬,李想起身道,“我去帮你买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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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程加咖,虽然他曾无数次赶她回去休息,但都被她拒绝了。
医院的费用很贵,三天就花了两万块,本来当成巨款存着的二十万一下子就少了十分之一。
又交了五万块的费用,不知道能不能撑到程加咖出院,若是加上请护工的费用,她实在承担不起。
第四天中午买饭回来的时候,郑肥肥出现在病房里。
她坐在病床边,帮程加咖削着苹果。
李想识相的没有走进去。
郑肥肥若此时看到她,肯定气到想把她拆了,程加咖身负重伤还要担心护着她,免不了又要生一场风波,没必要没事找事。
将饭交给护士,她悄声无息离开。
郑肥肥虽然是千金小姐的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对程加咖很好。
以前就是,每次去见程哥哥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他。
她既然已经知道程加咖受伤的事,就不会离开他身边,有她照顾他,李想也放心。
下午回到公寓,她简单收拾了一下。
房间依然是那晚留下的惨状,茶几是翻的,地上全是玻璃碎片,沙发上的血迹已经干枯。
一边收拾,一边忍不住想到田野生。
思想就是这样不受控制,一万次告诉自己不要想,却一万零一次的冒出点可耻的希望,他回来道歉什么的,他是有苦衷什么的……
无论被怎么对待,都对他恋恋不舍,天啊,难道自己是个受虐狂?
******************************************************************************************************************************************************************************************三天后的中午,豪华超跑停在老旧公寓楼下,吸引无数来往行人的目光。
这小区住的大多是没什么钱的工人和蓝领,还是第一次看到几百万的豪车,众人纷纷驻足围观。
车的主人几经辗转,才找到李想的所住的房间,按了几下门铃,里面全无动静。
就在他怀疑主人是不是不在家时,下楼路过的好心人终于看不过去,提醒他道,“这栋公寓的门铃都是坏的,你按也白按,得大力点聊天敲门才行。”
程智言顿时一脸黑线。
感情田野生最近都窝在这种破地方。
突然就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为了赢,那家伙也没少付出代价嘛。
对着门敲了几下,片刻后,他听见里面传来懦懦的声音,“来了……等下……”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伴着撞倒东西的声音,乒乒乓乓,好一会,门才打开。
李想一脸憔悴的站在门口,看到他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程智言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我怎么来了,这里只许田野生来,不许我来?”
这是差别对待!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想口笨拙舌的解释,“只是有点惊讶,你居然能找到我家。”
笑话,他程智言想找的人,岂有找不到的道理。
“我是听田野生说的。”
伤透心的人被提及,李想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好,半天才转移话题道,“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一句话又惹了程智言不高兴,他不满蹙眉,满口抱怨,“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也不说让我进去,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李想忙侧身给他让路,“不好意思,快请进。”
“这还差不多。”程智言喃喃着,进了房间,马上好奇的四处打量。
转了一圈后,他不禁感叹,这公寓还真是又破又小。
不知道住惯了别墅的田大总裁,是怎么说服自己屈尊降贵,心安理得在这里蜗居的。
对破房子兴致缺缺,他坐在沙发上问李想,“你这几天没去上学?”
“恩。”李想点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你要喝点什么吗?冰箱里有果汁和冰水。”
程智言这才注意到她被纱布缠成木乃伊的手,诧异道,“你手怎么了?”
“不小心割伤了。”李想轻描淡写带过,将手背在身后。
她实在没脸细说最近几天的遭遇。
那晚收拾东西的时候,心不在焉,被玻璃碎片划伤了手,本以为不碍事,简单包扎了一下继续干活,谁知第二天起床,手肿的像个熊掌,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没办法,只能继续请假。
学校的假还好说,左右课不多,也没人管。
可打工的地方不一样,老板不是通情达理的人,一怒之下便将她辞退了,她成了无业游民。
也不知是心情使然,还是着了凉,失业后她连感冒带发烧,反反复复不见好。
这会吃了药,才精神点,勉强能和程智言聊天。
“怎么会无缘无故割到手?你虽然脑袋不灵光,但也不至于笨成这样吧?”
“呃,就是心不在焉,把玻璃碎片当抹布抓在手里……”李想不好意思的朝他傻笑缓解尴尬。
程智言大跌眼镜,彻底无语。
注意到她眼睛下面乌青一片,总是发亮的眸子如今也没有往日神采,他忍不住关心道,“我看你精神好差的样子,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割手又感冒,弄得这么惨,田野生都没回来看你?”
最不想提起的人被一再提及,李想低头掩饰自己的狼狈。
程智言却不依不饶的追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李想摇头否认,“我和他没有关系。”
那倔强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心中委屈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事。
程智言突然非常后悔那天信口胡说,原来连锁反应果真不止田野生一边,李想也受害不浅。
事情变成这样,他不得不坦白,“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告诉你,那天的事,我只是开玩笑的。”
“说他去见初恋什么的,是我随口胡扯罢了……”
震惊的看着他,李想神情恍惚着问,“你都是骗我的?”
程智言点头,“是。”
“初恋是假的?借钱也是假的?”
“对。”他郑重其事道,“田野生根本就没找过我,我只是逗逗你,没想到你真信了。”
“逗我?”李想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眼圈瞬间红了,“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声音越来越小,哭腔越来越重,最后,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那天自己对田野生的指责,那些无情又伤人的话,怨恨的眼神,冷漠的……
泪如泉涌,漫过双颊,李想顾不得擦,抬腿就往门口走。
没走几步就被程智言拦住,他一改往日轻佻,一脸严肃,“你病成这样,还想去哪?”
“我要去找田野生。”心中怨愤,李想眼神不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何况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放开我!”
“不准去!”程智言半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我不会让你去的!”
两人对执着,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是程智言无奈放软了口气,“你出去又能怎么样?找得到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一番话说的李想无言以对。
的确,她不了解田野生,甚至没有眼前的男人知道的多。
他的过去,他的亲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她知道他被追债,知道他因为自己和郑肥肥结了梁子,想对他不利的人那么多,初恋又是假的,他离开自己后还能去哪里?
挫败,无力,后悔,交织着。
李想不再任性挣扎,颓废的蹲在地上,将头埋进膝盖里,抱头默声哭着。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负责帮你找到他。”程智言宽慰她道,“你安心在家养病,别再折腾自己,不然到时候我把田野生找回来,你却病倒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闻言,李想终于肯抬起头来,眼中闪着希望之光,“你真的能找到他吗?”
“放心吧,我连你都找得到,何况是他。”
找田野生不难,难的是坦白真相后,等待他的就只有输。
程智言几乎就要仰天长叹。
自己当初真是脑袋秀逗了,怎么会打那种赌,现在他只想知道,gay吧有没有女扮男装的男人?
天可怜见!赐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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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公寓,程智言马不停蹄赶到田氏。
看到他来,秘书小姐一脸讨好,恭敬又礼貌,“纪先生。”
程智言直接问,“田野生在上面吗?”
“在……只是……”秘书小姐吞吞吐吐,一脸为难,“您现在上去恐怕不太方便……”
这倒奇了,他和田野生的关系,田氏上下皆知,从来都是直接上楼找人的,没有不方便那一说。
“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秘书小姐哭笑不得,遂朝他暗示道,“安小姐也在办公室……”
程智言顿时了然,原来是金屋藏娇。
真是罕见,他从没见过田野生往办公室里带女人,这个安小姐是何许人也,他倒想看看。
威胁秘书小姐不准通知田野生,程智言上了楼。
总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正打算出去,突然听见休息室里传来微弱的对话声。
他悄步走过去,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
里面光线昏暗,田野生衣襟半敞站在床边,正在低头扣衬衫的扣子。
女人背对着门,一头乌黑柔亮的波浪卷发直垂纤腰,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翘臀,玲珑有致的曲线看呆了程智言。
理好衣领的田野生一抬头便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说,“看够了吗?没看够就进来看。”
程智言只好一脸悻悻走进去,却还是嘴不饶人道,“本来是没看够还想看,但想想怕你吃醋,还是不看的好。”
他说话间,女人转过身来。
白瓷一般的肌肤剔透如玉,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是如丝媚眼,似秋波剪水,动人无比。
程智言看呆,脑中顿时跳出四个字——绝色尤物,
即便被他如此盯着,女人依然处变不惊,侧头去问田野生,“这位是?”
田野生说,“程智言。”
女人魅惑一笑,朝他伸出手,声音轻脆,“你好,我叫赵云云。”
程智言愣愣的伸手握住。
柔若无骨,触感好到不敢置信。
“怎么样,好奇心满足了吧。”田野生在一旁别有深意的说。
程智言费了好大力,才将视线从赵云云身上移开,把头转向他,“什么?”
“秘书不可能不告诉你我办公室里面有人,你是明知故来。”田野生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架上取下西装外套,从容不迫道,“你是好奇我办公室里面的女人吧。”
“没错,就是明知故来,就是好奇,想看看田大总裁的新欢,不是死罪吧?”程智言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
说完,他马上去看赵云云,那女人依旧镇定自若,一点都不为他的话生气。
不甘心,想进一步刺激她,他故意对田野生说,“我今天是为了你的旧爱而来。”
田野生的表情有了点变化,微微蹙眉道,“李想?她怎么了?”
“大病一场,手也伤了,肿的像熊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躺床上等死呢。”程智言故意说的凄惨。
“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从她公寓出来,她病成那样还在到处找你,我只好大发善心帮帮忙……”
一边说话,一边瞟着田野生身旁的女人,程智言凉飕飕的说,“现在看来,我这个忙帮的有点多余,有了这么漂亮的新欢,你恐怕也不在意旧爱吧?”
他也弄不懂自己到底是怎么搞的,与其说是挤兑田野生,倒不如说在刺激赵云云,就是想看那个淡定自若的女人醋坛子打翻,和田野生大闹一场。
可惜,现实总让他失望。
赵云云不以为然的咯咯一笑,说,“好酸啊。”
程智言有些程名其妙,问,“什么酸?”
“醋酸啊。”她眼睛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我在这都闻到醋味了……”
“谁吃醋了?”
“你啊。”赵云云十分笃定的看着他,撇嘴道,“正确的说应该是嫉妒,你在嫉妒。”
程智言顿时像兔子被踩到尾巴一样,叫道,“笑话,我为什么要嫉妒!”
你才嫉妒,你全家都嫉妒。
赵云云淡定非常,不急不缓道,“你面对田野生的时候五官绷紧,是因为紧张,你很在意他听了你的话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你贼眉鼠眼的偷看我,是因为在意,你好奇田野生出现不寻常的反应后,我会怎么应对。”
“我说的没错吧?”
面对她胸有成竹的反问,向来能说会道的程智言一时哑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说的,似乎全都对。
半晌后,他才想起要狡辩,“说这些没有根据的话,我看吃醋的是你吧,地位受到威胁,你有怨念。”
赵云云毫不在意的笑笑,看了田野生一眼,成竹在胸的说,“田野生最听我的话,谁能对我造成威胁?”
田野生虽然没接她的话,但也没否认,他的沉默间接肯定了女人的地位。
程智言心中愤愤不平,果真是旧爱难敌新欢。
心里骂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却忘了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即便是我失宠了也没关系……”赵云云突然往前走了两步,靠近他,温声细语,“纪少爷可以接收我,不是吗?
程智言露出受不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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